闻道沐兰 同心同行 -=道兰纪录片同好会=- 首播：2005年7月24日
21世纪的潮流 非洲零年
21世纪初叶
非洲被全球化进程所甩开
在不被关心之中被抛弃
表现人类的生存状况的指标
寿命 收入 医疗
世界都呈现出上升曲线
非洲诸国却都呈下降趋势
使此种负数重回零点
可以使非洲重新站到起跑线吗
对此 世界能做什么 必须做什么
时值21世纪的今日
内战、地域纷争频发的非洲
在战场上 儿童们持枪作战
儿童们被武装组织绑架
受到恐怖和毒品的侵蚀
被人强迫杀戮
用了毒品 我似乎感觉无所不能
可以杀任何人
杀戮别人 就如同人们说的那样什么都干
可以轻易的被绑架
并洗脑的童子军
作为一种可以替换的战争工具被人利用
其后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 逝去生命
世人初次得知非洲童子军的存在
源于莫桑比克内战
这场内战中
我们来找寻产生童子军的非洲之苦恼
童子军诞生源于何人 --莫桑比克 内战之结局--
去年10月
流淌在莫桑比克南部的 林波波河(Limpopo River)支流中
发现了一名青年溺水身亡的尸体
遗体就在水边
大概是钓鱼的时候倒下而溺水
遗体在死后过了数日
在旁边留下的 可能是青年使用过的鱼竿
弗拉尼斯·西佳乌克 23岁 原童子军
莫桑比克内战中 数量庞大的童子军被反政府游击队绑架
成为士兵
这是年仅6岁就被绑架 在战场上度过了2年的弗拉尼斯
在被救出的童子军中 他最为年少
孩子们的父母几乎都被游击队杀了
或是被绑架后 下落不明
洗了凉水澡呢
是的
我15年前拍摄过 从战场上回来的弗拉尼斯
原本应在家人身边生活 在学校学习 与朋友嬉戏的儿童们
被强迫送到战争的最前线作战
我想告知此种现实
当时弗拉尼斯寄养在 同村的一位女性那里
父亲已经病死
母亲也在反政府游击队 袭击的混乱中下落不明
乍看上去 弗拉尼斯不过是普通的男孩
在宁静的村落 被善良的人们所簇拥而度日
可是 其在战场上的经历 即便对这位继母也无法启齿
在其内心中
被阴霾笼罩着
这是弗拉尼斯在接受 精神层面指导时所作的画
在火炎中奔驰的女子
在此处放入人类的尸体 弗拉尼斯如此说道
被砍下并串起的人头 这是弗拉尼斯曾目睹过的景象
水果和足球
这是被绑架之前的愉快记忆
弗拉尼斯告诉我 在自家附近的这条小河经常钓鱼
我想再次访问莫桑比克是因为
在非洲童子军不断扩大的今天
希望成年的弗拉尼斯 为我讲述他的经历
我的心愿因弗拉尼斯之死而无法实现
弗拉尼斯因身体发生异常而倒下
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死去了
站在现场的我
认为他的死 与其童子军的过去 肯定有关联
这是弗拉尼斯的母亲拉贝佳
得知了曾下落不明的拉贝佳的消息
弗拉尼斯回到了她的身边
6岁时就分别的儿子 已经14岁了
儿子被人绑架走的时候 我非常痛苦
我简直无法活下去了
可是神灵拯救了我
儿子再次回来了
然而神灵再次把儿子带走了
真是双重的痛苦
我只能认为这是神灵的宽恕
弗拉尼斯在母亲住处旁的 一所小屋内独自生活
与弗拉尼斯再会之时
母亲已经重新建立了家庭
朋友寥寥无几的弗拉尼斯
据说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生活
对母亲拉贝佳不无理纠缠
也不曾为难过她
这是住在同村的 伊斯拉埃尔·阿尔曼德
是弗拉尼斯可以与之交心的唯一好友
伊斯拉埃姆在12岁的时候
也有过被反政府游击队绑架 成为士兵的经历
父亲被游击队所杀
弗拉尼斯一回想往事
就会说出士兵们所用的语言
比如“把你杀掉”等等的话
之后又会恢复正常
想要离开大家似的 突然奔跑起来
因为他想独处一会儿
跑出一段距离 自己一个人待着
这种时候 我就会悄悄地靠过去
和他说话
我们是朋友 你怎么了
我们一起随便走走吧
吃点东西吧等等
弗拉尼斯会叫道“把你杀掉”之类的话
对当时的我而言 是未曾想到的
15年前的节目中 弗拉尼斯晚了4年才进入小学
弗拉尼斯滞留在初次来到的学校
自己该去往何处呢 他似乎全然不知
虽然如此 对有意起步的弗拉尼斯
我还是感到了类似希望的东西
为什么自己会被绑架为童子军呢
就连理由都无从知晓 就死去的弗拉尼斯
为何在非洲会接连不断的出现童子军呢 我对此颇想探求
莫桑比克内战 1976-1992
这段影像是反政府游击队拍摄的
莫桑比克于1975年 从葡萄牙独立
反政府游击队在这之后 马上开始了破坏活动
年仅6岁的弗拉尼斯被绑架
成为了这个游击组织的士兵
这是莫桑比克全国抵抗运动 （Renamo） 简称抵运
抵运破坏铁路和学校
妄图使建国受挫
在抵运背后 是由少数白人所支配的
采取种族隔离制度 使国家一分为二
抵运是罗德西亚的情报机关 所建立的组织
对罗德西亚与南非两国而言
在莫桑比克建立黑人社会主义国家 颇具威胁
抵运逐渐把控制地区扩大到全国
政府与抵运的控制地区 复杂地交错在一起
泥潭化的内战不断延续
这是原抵运的部队长的采访录像
他掌握着包括童子军的30人的部队
若是我们知道村人对政府军提供情报
就把所有的房子都烧掉
然后把村里人都杀掉
能做的我们都做
绑架儿童之后 把他们训练成和我们一样的士兵
儿童能远距离行军
而且儿童比较容易激发作战热情
逃走的儿童 我们抓住的话就杀掉
罗德西亚所建立的反政府游击队抵运
在莫桑比克并无基础
为了扩大势力 袭击村落
绑架包括妇女和儿童的住民
强迫他们成为士兵
然后就是每天训练
没有食物 每天就饿着肚子训练
也学习组装枪支
但是弹簧太紧了 我弄不好
我因为总射不准 老是被打
我肚子总是很饿
袭击村落的时候 我负责偷东西
有次进到某家 有一个老爷爷在
老爷爷说“我没有成功跑掉”
在房子后转了一下 发现有死了的人
被枪杀的是2个人 被殴打致死的1人
我们也曾袭击政府军的基地
那时候我被政府军的人发现
那个政府军的人用手枪指着我
他说 我要杀掉你
创立抵运的罗德西亚的白人政权
在1980年倒台
黑人社会主义国家 津巴布韦诞生
支援抵运的变为南非
南非是非洲唯一的白人国家
为了维持自己的种族隔离制度
对莫桑比克反政府组织 抵运大力支援
此时 莫桑比克政府
按照马列主义 在建设社会主义国家
农业不断推进集体化
实行强制政策
村落的传统秩序被否定
对政府的反感由此产生
此事对反政府游击队抵运颇为有利
莫桑比克中部的城市 库瓦恩巴
这是一座从葡萄牙殖民时代开始 就因宝石开采而受益的城市
此处开采的石榴石
向亚洲及欧洲出口 创造了极大的财富
莫桑比克社会主义政府 把这座矿山国有化
个人权益被剥夺的开采者 倒向了反政府武装势力抵运一方
意图打倒社会主义政府
开掘矿山的葡萄牙人 莫诺雷
与其非洲妻子所生的乔安
成为了抵运的干部 处理资金方面的事务
南非的确在物流上、军事上支援我们
南非可能有意图 扩大其在经济方面的指挥权
这也是为了抑制共产主义扩大的方法
他们反对共产主义
因为已经是和共产主义 做斗争的时代了
我们的想法是 在行动中搭便车
我们还是寄生在南非
不得不说 的确如此
这是莫桑比克的第一任总统 萨莫拉·马谢尔的夫人
担任教育大臣的 库拉撒·马谢尔
莫桑比克内战中种族隔离制度 所带来的影响还在继续
从外表看这场战争 是莫桑比克人之间的内战
其实有一方不能代表莫桑比克
莫桑比克被外国利用了
所以我们要警惕这内战
所谓的内战 是国内的一派与另一派的斗争
然而这个可不是
外部的力量在操纵国内的莫桑比克人
支援反政府游击队抵运的南非
有警惕非洲社会主义国家的 西方诸国作为后盾
另一方面 莫桑比克政府 与苏联缔结了友好合作条约
意图维持种族隔离的势力 挑起的莫桑比克内战
逐渐地作为东西方的代理战争 而白热化
这便是使战争持续了16年 产生了数目庞大的童子军的原因
弗拉尼斯与莫桑比克的童子军
与东西冷战 这巨大的结构有何关系呢
与我们日本人有何关系呢
我非常想知道这些
杰伊明·姆库安培
与弗拉尼斯同样 15年前也采访过他
袭击某个村落的时候 有很多狗
我们的游击队先是杀掉狗
然后杀掉村里人
之后盗走粮食 真是非常可怕
25岁的杰伊明 已是六个孩子的父亲了
最大的孩子
已经到了弗拉尼斯与杰伊明 当年成为童子军的年纪
杰伊明3岁的时候
莫桑比克南部遭遇了半世纪不遇旱灾
反政府游击队抵运的袭击 加上粮食的匮乏
杰伊明、弗拉尼斯他们面临着双重危机
杰伊明的母亲 马鲁德 对当时的事情仍历历在目
我们在树林中睡觉
在自己的房子根本无法入睡
在树林里寻找 能与家人一起躲避的地方
在村落方面若是听到枪声 就逃到更远的地方
当时就只剩下了芋头
就以此聊以充饥
可是如果超过某个时段
就有很多人开始死去
马鲁德的姐姐 为了收获一点点果实
独自去了村中的田地
就此下落不明
这是1983年 莫桑比克南部的影像
似乎能在这光景中 见到弗拉尼斯、杰伊明
当时国际红十字协会向全世界 述说了莫桑比克南部的粮食危机
莫桑比克政府也申请了紧急援助
可是全世界对此危机反应冷淡
对西方国家而言
社会主义国家莫桑比克 并非是积极援助的对象
旱灾危害不断扩大的1983年10月
马修鲁总统与库拉撒夫人 为了得到援助环访欧洲诸国
社会主义国家莫桑比克 着眼于改善与西方各国的关系
旱灾的影响 还有战争带来的破坏 交织在一起
我们采用更为灵活的政策 去寻求财政上的支援
正如萨莫拉·马谢尔所说的
我们意图增加朋友的数量 减少敌人
来拿吧
那我拿了
看起来不错
莫桑比克对西方的接近
为时代带来了戏剧性的变化
欧美诸国决定提供大量的粮食援助
日本也开始着手粮食增产援助
外务省的内部文件如此记录到
独立以来 一直是东方阵营的国家
近年却愈发向西方倾斜
本援助事项
对与莫桑比克开展外交方面 颇具效果
可是对莫桑比克的儿童们来说 援助来的太迟了
调查显示
已有十万人失去生命
以与西方诸国改善关系为背景
莫桑比克政府与南非之间
缔结了相互附加信条
莫桑比克政府的目的是 停止支援反政府游击队抵运
通过条约的缔结 内战应该走向终结
可是在条约缔结后 南非仍私下对抵运提供援助
这里比较泥泞
在旱灾中幸存下来的杰伊明
被游击队绑架 是在条约缔结后的第三年
就在那个桩子那里
杰伊明在这里 和父亲、弟弟一起被绑架
父亲如今还是下落不明
我们在那棵树下采腰果
也种了凤梨 也有椰子树
也有芒果树
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吧
从这里被带走的时候 我就这么高
他们来的时候 我曾抵抗过
可是还是被带走了
那时是腰果成熟的时候 我还拿着家里的坚果
对他们来说那都是没用的东西 把这些和我家一起烧了
在南非撕毁附加信条
继续对抵运支援的时候
联合国对仍旧实行种族隔离制度的南非
多次提出对其经济制裁的决议
但是美国每次都投出反对票 作为南非的后盾
对美国而言 南非是反共堡垒
同时也是保护非洲资源和市场的据点
东西冷战 种族隔离
在这巨大的漩涡中
弗拉尼斯与杰伊明
莫桑比克的儿童们 不得不站到了战场上
在无所事事的时候 会不经意的回想起来
也梦到过
经常这样吗
偶尔的时候
做的什么样的梦
出现过曾经作战的对手
他们在追我
然后 把我绑起来 殴打我
就是这样的梦
我们也从村里绑架过人
这是因为我们的原因而痛苦的人
我们所做的事情 不符合规矩
我们甚至让看起来不能走路的人 去搬运重物
当中也有儿童吗
有和我孩子差不多大的
你知道为什么要拐走小孩吗
我们被告知 人们为了自由而战
可是这话很奇怪
他们所说的为了自由 就是杀掉那些人
莫桑比克内战 在1992年终结
是在南非结束种族隔离制度1年之后
莫桑比克维持着 和平与顺利的经济增长
曾在这个国家 存在数目庞大的童子军之事
在士兵的性暴力面前 不得不沉默的女性们
从这和平的城市氛围中
对于非洲人之间的相互杀戮 已难以想象
莫桑比克内战有着根深蒂固的暗流 可追溯到殖民地时代
在首都马普托 国立映像协会
保存着从殖民地时代到独立建国的 数量庞大的胶片
这些映像 便是莫桑比克的历史
这就是我们正在直面的问题
因为没有空调设备
出现了这样了胶片
可以说这是丧失了 莫桑比克历史的见证
非洲人互相杀戮的内战
其要因事件 在殖民地时代而起
杀戮了希望从葡萄牙人手中独立的住民
这张胶片 重现了事件过程
带着白色假鼻的是白人官员
可是在杀戮的场面中
直接出手的官员们 并没有带着白色假鼻
就是说这胶片显示了 非洲人对非洲人施予暴力的情况
事件发生在莫桑比克北部的莫艾达
这座广场就是事发地
对殖民执政府不满的住民
在广场上骚动的时候 便开枪了
开枪的是被殖民地警察雇佣的
人称“西巴伊欧”的非洲警察们
他们开枪 打到我的脚下
开枪的是这个村子的西巴伊欧
西巴伊欧对殖民者言听计从
对兄弟手足毫不在乎 与殖民者同样
在葡萄牙殖民地时代
不仅是警察组织
在军队中也有很多非洲人
原殖民地军上校 科斯达玛德
曾在莫桑比克从事训练非洲士兵的工作
在莫桑比克的士兵有一半是非洲人
他们和白人士兵领一样的报酬
食物也一样
对非洲士兵的训练也和白人士兵一样
非洲部队是在 葡萄牙人士官的指挥下编成的
军官中葡萄牙人和非洲人各占半数
部长则都是非洲人
我们告诉他们是在马克思主义者手中 保护你们的国家
我们在保护自己重要的东西
保护家园 保护家人 保卫祖国
这是葡萄牙殖民地军 袭击村落的录像
袭击提出独立的村落的
同样是莫桑比克的非洲人
殖民地军的非洲士兵
殖民地警察的西巴伊欧
他们在独立后 大部分被反政府游击队抵运吸收
殖民地时代撒下的暴力之种
在独立后 在非洲社会的内部 作为负面遗产扎下了根
位于首都马普托的 莫桑比克情报省的仓库
从70年代开始莫桑比克情报省 面向海外出版了英文杂志
这里汇集了其编号
这是内战卷 1987年出版
标题是向国际社会呼吁救助儿童
这里如此记述到
为我们的孩子带来悲惨状况的
是种族隔离政权 把盗贼当做工具使用
这是对我们挑衅 为混乱而挑起的战争
所谓的盗贼 就是反政府游击队抵运
政府把从抵运那里带回的童子军
送到了设在首都马普托的孤儿所
其中便有弗拉尼斯
孤儿所的目的 是给予儿童们心理上的照料
但另一方面
也有意把南非政府和抵运 对儿童们的犯罪行为
向国际社会申诉
童子军们汇集在首都马普托 立刻就显现了效果
世界各地的新闻记者蜂拥来到孤儿所
成为政府军俘虏的儿童们
再次被莫桑比克政府利用了
所长乌卡贝鲁先生 虽然知道建立孤儿所的初衷
不过还是对援助儿童们倾注了心血
看到儿童们被采访时候 抱着非常复杂的感情
最初我觉得这对儿童们来说非常好
为什么呢 说出了那些迄今为止无法启齿的事情
就会释然了
问问他们 在何处被绑架 家人如何了 你都做了什么
那么深埋于内心的东西 可以宣泄于外
可是 过了一段时间
我就灰心了
同样的事情询问多次
不仅不能宣泄于外
一刻不能脱离战争的阴影
新闻记者把注意力 都集中到了最小的弗拉尼斯身上
据说他对回忆已经变得厌烦 变得缄默不语
弗拉尼斯必须背负过去 痛苦的童子军记忆活下去
他无法习惯小学生活
老是惹人发怒
所以他的情况并不理想
并没有多大的改变
与任何人都无法沟通
我觉得这些交织在一起
他的伤害不断的加深
据说弗拉尼斯在这田野中采集藜草 之后在村中变卖
有时候 也与伊斯拉埃尔来往
弗拉尼斯挑着草 和我说藜草 藜草
在村中走着
成人的弗拉尼斯 干着变卖藜草的工作
我的心情变得非常复杂
15年前在我拍摄的时候
弗拉尼斯为了帮助家计
收集藜草
通过伊斯拉埃尔得知
弗拉尼斯曾在市场等地工作过
但每个地方都只做过三两天
偶尔也有安顿下来的情况
这期间在非洲像弗拉尼斯 这样的童子军还在继续诞生的事实
我都已经忘记了
在非洲 武装冲突仍在继续
围绕着石油资源的 大国间的打算
政府的腐败、贫困
冷战终结后报废的武器 从全世界流入非洲
对武装势力而言
儿童们与廉价的武器无异 是可以轻易入手的兵源
利用童子军 就像一种战略 在非洲战场上扎下了根
在塞拉利昂围绕着钻石资源的特权 内战始终不断
国际NGO（非政府组织）调查显示
反政府游击队中 其士兵8成以上不满14岁
塞拉利昂内战 又称“儿童战争”
儿童们被强迫吸食毒品 被逼去斩断住民的手足
内心堕落的儿童们
把人类的身躯 像物品一样破坏
为非洲内战留下了将来的隐患 
这是原童子军的收容所
内战结束5年后的今天
在这里仍有无处可归的原童子军们
我不习惯和母亲一起生活
我对故乡的人也做过很过分的事
我已经不能回去了
在乌干达 政府军和反政府游击队之间
现在仍继续着内战
在北部的农村 因为畏惧游击队袭击
村里的人都离开了
零散地点缀着无人村
游击队的目标 也是能变为士兵的孩子们
当时反政府游击队的理由是 对反对政府经济改革的特权派的不满
可是如今这目的已经消失
不断地杀害住民、绑架儿童
童子军们为了证明忠心
也有过被强迫杀害父母的事例
入夜 街上汇聚着附近村落的儿童们
畏惧游击队袭击
每天都要到安全的睡觉地点
提供场所的是当地的NGO
工作人员为了确认每个人是否平安 在不断的一直叫着名字
阿瓦恰戈 布雷恩达 在不在
睡着了吗
阿奇洛·乔伊斯
阿奇洛·马西诺
阿科奇 乔巴纳
阿科奇· 乔巴纳 在不在
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的孩子们
可是如今还有很多孩子 在密林中行军
在哪里
有什么吗
弗拉尼斯死后的半年
村里的人来到了他的墓地
弗拉尼斯在溺死的河畔安眠着
村民中也有伊斯拉埃尔的身影
过去曾作为最小的童子军
被全世界注视的弗拉尼斯
在这河的河畔死去
数日内都未被人发现
如今已不在人世的弗拉尼斯
虽然如此 我还是能隐约听到弗拉尼斯的声音
在非洲战场上 作战死去的童子军们的声音
与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神灵啊 在我们行路上 困难重重
神灵啊 请您记住我
与神灵同在 我便无所畏惧
杰伊明如今从叔叔那里领养了5头牛
去年在城里的餐厅工作过
因为没有为其结算工钱 又回到了村中
这一天是每2周一次的 在村中共同设施内为牛消毒的日子
杰伊明饲养的是 母牛3头、公牛2头
母牛如能生下两头小牛 按约定其中一头便归杰伊明
牛的数量如果增加 便可以用牛来耕田
田地的收成如能增加 便可在市场获利
杰伊明因被强迫为童子军 所失去的东西
希望通过自己的双手来取回
养牛的活 使我把那时的事情忘记了
被绑架之前 我家也养过牛
这些都在复原 那时的事情我也忘记了
杰伊明所饲养的母牛 已经怀孕了
翌年初应该就能产下小牛了
非洲零年第3回 童子军诞生源于何人 --莫桑比克 内战之结局--
———道兰纪录片同好会——— 片源：JoJoWay 校对：与狼共舞 听译、时间轴：唯斯 译制统括：蓝旗营 DaoLan.net